寒鸦先生

希尔先生赛高!!

方块国英文字母26题

By.寒鸦

●沙雕警告

●掺杂些许的刀和糖

●部分AU

●可能并不是正剧里的内容大量ooc警告(我ooc我自己)

●脑抽之下的产物

准备好了吗

3、2、1、 GO→

 

Afraid【害怕】

依兰特斯害怕的东西都有些什么呢。

高度、寒冷、以及在乎之人的受伤或死亡。

而他知道他在乎的人也同样害怕他的死亡。

这就足够了。

慵懒的国王大人突然对着正催他起床的阿尔伯特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望着被他闪瞎的骑士笑嘻嘻的耍赖。

“我会死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的,如果你执意叫我起床的话~”

“所以,就不要叫我了吧~”

 

Bake【烘焙】

众所周知,克劳蒂娅的烘焙会因人而异。

例如端给他哥哥的黑暗料理,再例如端给弟弟的爱心小甜点。

而每次依兰特斯尝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一脸嫌弃的皱眉。

但没人知道,他每一次都趁着没人在的时候认认真真的把它们都吃完。

因为......是妹妹做的。

好歹是一片心意。

满脸嫌弃的往嘴里塞进了最后一块小饼干,依兰特斯在心里默默地打了一个“SSS”。

妹妹做的永远是最好的。

他突然笑了。

 

Crystal【水晶】

水晶是一种造福人类的东西,同时也是最好的魔力承载体。

比如,依兰特斯曾一度在献祭中用它作为交换的“钥匙”,也曾无数次伏在希尔所在的水晶棺上的泥土上痛哭。

在没有人知道的、安静的夜里。

 

Diamond【钻石】

“你知道吗先生,”年近五岁的依兰特斯有些兴奋地举着一本书冲着希尔哒哒哒的跑了过去,“Diamond!钻石!我们的国家是钻石之国!!”

“啊,是啊。钻石国。”希尔笑着将人抱起,望着四大国排行倒数第二的本国地图轻声开口,“要知道,金子都会有发光的时候,更何况钻石。”

“你将带领我们一起走向最为辉煌的一个时代,而我将成为愿为您献上一切的骑士,我亲爱的小国王。”

希尔笑吟吟的开口。

多年后,当依兰特斯再度望着那张地图,他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最敬爱的骑士啊......

依兰特斯低声喃喃。

——得了时代,却失了你。

 

Easter【复活节】

依兰特斯敢打包票,就在刚刚,他看见了希尔。

在复活节的这天。

感到有人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了自己,他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便是再度放松将人抱进了怀里。

“我回来了。”

他听见他这样说道,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

“哦......我的上帝。”

他感叹。

“什么?”

被拥入怀中的骑士愣了愣。

“我说,你是我的上帝,”依兰特斯一脸虔诚,“竟然挑在这一天......”

未待他说完,一声巨响便是将他从梦中惊醒。

原本甜蜜的笑容终于惆怅,依兰特斯低下头,却是在下一秒再度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回来了。”

今天,是复活节。

 

Foster【收养】

希尔是被收养的。

他很明白这一点。

望着正在草坪上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希尔轻笑。

——这并不会妨碍些什么,不是吗。

他想着,轻笑着站起身来。

加入了那个玩乐的队伍中。

 

Gravity【(局势的)严重】

出大事了!!

接到通知的克劳蒂娅几乎是一身狼狈的利用空间法术回到了依兰特斯的房间,却只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紧闭双眼的依兰特斯与一脸绝望的阿尔伯特。

“出什么事了?”她惊慌的走到了依兰特斯的床边紧张无比的听了听他的心跳,“哥哥他......”

“哦,他没事。”阿尔伯特苦笑。

“那......”

“问题不在这儿,”阿尔伯特推开了一道暗门,其中的纸质资料便是顺势哗啦一声撒了一地,“在我出门前往边疆的这一段时间,他堆积了整整一个月的文件没有处理。”

“......”

冷静下来的克劳蒂娅一脸阴沉。

依兰特斯听着这两人的对话,终于微微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完了。

他绝望的想。

 

High【高度】

依兰特斯恐高,这件事儿几乎没人知道。

当父王狠心将他推入欧石楠花海上的悬崖任他自行摔落之时,他明白他的父亲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但他做不到飞行。

失重感、坠落、以及背部钻心的疼痛。

他最终还是重重的摔落于花海之中。花瓣飞舞着亲吻着他的脸颊,但他却只感到了无尽的疼痛。

从那以后,每当他从高处向下望去,他便会回忆起父王的脸,回忆起他那一刻时的表情。

好在还有这张牌。

摸了摸心口,依兰特斯轻笑。

这样的话,弟弟也就不会在调皮的时候被惩罚了吧。

只可惜,他的弟弟永远也不会再调皮了。

 

Interview【采访】(偶像AU)

“《国际影后克劳蒂娅疑似与当红明星有染》

据有关人士所言,两人关系亲密且同居一室,于十月二十五日出现在了城西的一家高级餐厅......”

望着微博上新出的带着彩图的照片,依兰特斯一脸阴沉的望了一眼正在一旁看着笑话的阿尔伯特,“别笑了,去帮我召开一下新闻发布会。”

“哦?难得露一次脸啊......”阿尔伯特敲了敲桌子拿着笔在纸上计算了起来,“这一次的热度......”

“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依兰特斯如同没了骨头一般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你去叫一下你姐姐,这次她同我一起去。”

“哦,好。”

阿尔伯特在写完了一整张纸之后,终于盖好笔盖推门离开。

下午三点。

正无聊的刷着微博的依兰特斯在目光掠过某一条娱乐新闻之后,终于猛地抽了抽嘴角。

“《国际影后再度掀起波澜:与当红小鲜肉的暧昧不明》。”

仿佛瞪着一个怪物一样的盯着那张彩图,依兰特斯终于还是没忍住点了开来。

那是一张两人疑似接吻的照片,克劳蒂娅甚至还捧住了阿尔伯特的脸,一副温柔无比的样子。

依兰特斯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字。

而正当他烦躁无比之时,一条因被艾特而响起的提示音再一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要坚强。”

顿时满脸黑线。

坚强你妹啊————

就在依兰特斯即将要摔手机泄愤的时候,很不巧的,阿尔伯特推开门走了进来。

“哥哥我帮你通知——”

话没说完,就被人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阿尔伯特!!”

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依兰特斯压低声音开口,“解释。”

“哥哥...疼——”阿尔伯特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被人握在手中的手腕,终于痛呼出声,“什......什么解释......”

“喏,”依兰特斯依旧没有放手,却是将手机上的微博凑到了这人面前,“你看。”

阿尔伯特顿时一脸无语。

“我只是吃了姐姐做的蛋糕,沾到嘴边让她帮我擦掉了而已......”

说着,手指习惯性的上拉。

一条崭新的微博,顿时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两位男明星竟为了争夺影后而大打出手?!》”

......

这娱乐圈没法混了。

 

Jungle【丛林】

依兰特斯终于有些慌了。

他发现自己迷路了,就在与希尔出游的路上。

年仅八岁的孩子在这个时候究竟能够做什么?

呼喊?求救?亦或是哭泣?

他都没有。

在费劲千辛万苦而找到了一张写着“捉迷藏”的纸条,依兰特斯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至少先生还在附近。

明白了这一点,依兰特斯轻笑。而下一秒,其魔力便是随身体如辐射状一般向四周展开,将茂密的林子轰了个彻底。

望着那唯一一株完好无损的树丛,依兰特斯终于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找到你啦!”

 

Killer【杀人犯】

毫不留情的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依兰特斯的眼中满是杀戮带来的快感。手杖化作的宝剑在手中轻轻地挽了个剑花,面前的女人便是于顷刻间没了生机。

巨大的暗金色法阵于半空中浮现,缓缓地闪耀着不详的光芒。仅只有九人的国王护卫队此刻正听从着依兰特斯的调遣在这个小小的国家中大肆的杀戮着,竟也在他所加持的治疗魔法中如夺人性命的死神。顷刻之间,整座王城便是血流成河。

冷冷的笑着走到了那个已是面如死灰的国王面前,依兰特斯毫不犹豫的便是将剑锋抵住了这人的喉管,在上面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你知道你不自量力的行为将会带来什么吗。”

危险而又轻柔的开口,依兰特斯笑眯眯的挥了挥手,满意的看着这位曾属于这个国家的国王如同被扼住了喉管一般痛苦而凄厉的惨叫出声。

但紧接着,他便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猩红的血液顺着宝剑滴落于地面,溅起朵朵血花;舌头被残忍的拔除,手脚筋皆被尽数挑断,却依旧留着一丝性命悬于心口,只等那人一声令下,便会支离破碎。

但他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

“路易斯,”黑发红眸的少年轻轻呼唤,“我让你找的人呢。”

“在这里,陛下。”被唤作路易斯的男人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紧接着便是将一个已经被吓呆了的小男孩推了上来。

“啊,还是个孩子呢,”望着眼中溢满了惊恐与绝望、疯狂的摇着头的国王,依兰特斯笑眯眯的蹲下去轻柔的开口,“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爸爸——”

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小男孩完全无视了依兰特斯的问话疯狂的向着自己的父亲那儿冲去,却是一瞬间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只能眨着被水雾所蒙住的碧绿的双眸徒劳的呼喊着。

依兰特斯倒也不气恼,只是伸出手去在孩子娇嫩的脸上轻轻地拂过,仿佛心情很好一般的感叹着,“真是一双美丽的眸子呢。”

回头再度望了一眼国王那带着乞求意味的眼神,依兰特斯轻笑,“这让我想起了先生的眼睛,那很美不是么——”血色的双眸猛地闪出了一丝肃杀之意,转眼间手中的剑便是对准了这个依旧在哭闹的孩子,“——或许让它呈现出你们曾在先生身上所见到的痛苦的神色会更加美丽,你说是吗?”

......

望着眼前仅余下一片血色、几乎看不出人形的残骸,依兰特斯终于仰头轻笑。

死寂之城。

——我变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杀人犯”了呢,先生。

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红眸的少年悲伤地低语着。

“若是要让我改正或如往日一般惩罚我的话,就请您......回来啊......”

 

Lazy【懒惰】

依兰特斯是一个懒惰的人。

他不勤于处理公务,而是随便改改;他也不努力学习,因为他已经拥有了足够强大的能力。

他懒得和别人处理关系,也懒得为自己不在乎的人做任何事情。

......

“别看了,”依兰特斯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笑着开口,“作者也懒。”

 

Medicine【药物】

依兰特斯偷偷地把阿尔伯特所有的安眠药都换成了糖果。

——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望着阿尔伯特眼底乌青色的黑眼圈,依兰特斯终于笑嘻嘻的趁人叫他起床之时利索的扔了一个无梦咒,随即将倒下的那人接了个满怀。

“伟大的国王宽宏大量,这张床就让你睡喽~”

笑容满面的将人抱上来躺好随即帮人掖上了被子,依兰特斯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喝掉,随即便也重新钻回了被窝。

不用工作,真好啊——

依兰特斯笑了。

但他不知道,那杯水里被克劳蒂娅下了药。

几分钟后,他一脸阴沉的爬了起来。

F**K,睡不着了。

 

Numb【麻木】

依兰特斯对待他并不在乎的人所经历的事情向来都是麻木而冷漠的。

就如同他对自己的身体所承受JOKER那可怖力量而不堪重负所产生的疼痛一样。

麻木了。

 

Owe【亏欠】

他亏欠了他们很多。

他亏欠了与妹妹童年时一同玩乐的时光、亏欠了弟弟应得的保护、亏欠了与妹妹的许多约定,还亏欠了弟弟一个快乐的童年。

而他还在亏欠着更多。

望着那张三人的合影,依兰特斯叹了口气。

这是他作为兄长,唯一能为他们做到的事了。

于是他在那两人恶趣味满满的目光下,绝望地停止了挣扎。

人生坎坷啊。

望着自己身上被强迫套上的女仆装,依兰特斯自闭的想道。

 

Pain【疼痛(幼体AU)】

依兰特斯怕疼。

是的,你没看错。堂堂JOKER牌的持有者、方块国现任的国王。

——他怕疼。

虽然如今他的实力可以很轻易地将伤口在一瞬间修复,而魔力也能为他抵御大部分的伤害,但......

“嘶......呼呼......你快点......”

痛苦地喘息着开口,依兰特斯的脸上蓦的浮现一抹红潮。面前的男人勾起一丝笑容,手指肆意的抚摸着他的皮肤,随即便是捏着一根小巧的棒子沾上了一些液体在他的身上探寻了起来。

“啊...找到了。”

望着依兰特斯满脸绯红的伸出胳膊挡住了自己湿漉漉的眼睛,男人几乎是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用小棒在上面戳了戳,“真是难找啊......”

细小的棒子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涂抹着,很快那一片地方便是被沾湿,映着满满的水光。

“那么......要开始了哦?忍一忍,这可能会有点儿疼。”

听闻此言,依兰特斯有些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还是乖顺无比的点了点头。

而下一秒,他便是痛呼出声。

“唔......哈......好疼!!”

“别动,忍一忍就没事了。”

男人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依兰特斯的肩,终于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成功地把所有的液体都注入了这人的体内。

望着在一番折腾之后沉沉睡去的依兰特斯,男人轻轻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终于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一位少女冲了进来。

“哥哥他......怎么样了?”

她有些气喘吁吁的问到,明显是才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老弟你别吓我!!”

“啊,他啊,”阿尔伯特无奈的笑了笑扔掉了手上的注射器以及棉签,回头望着那个依旧高烧不退脸色绯红的小小的依兰特斯,“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一早过来就见他变小了,都烧糊涂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他胳膊上的血管把药物注射进去,期间他还一直哼哼唧唧的说着胡话......”

“辛苦你了啊,老弟。”克劳蒂娅一脸欣慰。

“嗯,应该的。”

 

 

Quarrel【争吵】

阿尔伯特和克劳蒂娅吵架了。

吵架的内容是“哥哥究竟是穿洛丽塔好看,还是穿花嫁好看。”

最后他们一致偷偷决定让他都试穿一遍,再看最终效果一分高下。

据说他们后来还准备了JK制服、女仆装以及和服等等各类服装,决定展开评选。

正在办公室被催着一脸怨念的批改着公文的依兰特斯突然感到了身后的一阵寒意,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一定是房间里太冷了。

他想着,将自己的披风又裹紧了一点。

 

Relationship【关系】

阿尔伯特是依兰特斯的弟弟。

克劳蒂娅是阿尔伯特的姐姐。

依兰特斯是克劳蒂娅的哥哥。

你听明白了吗?

 

Salty【咸的】

尝了尝刚从烤箱中拿出的曲奇,克劳蒂娅的脸顿时皱成了一个风干的橘子皮。

“谁干的!!!”

她大喊,但没人应答。

傻瓜才会答应呢。

小小的阿尔伯特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暗暗的发出了一声恶作剧成功后得逞的笑。

他的手中是本应该出现在糖罐中的一袋白砂糖。

至于他重新往里面填充了些什么......

看了一眼一旁被撕开倒空的食盐袋,阿尔伯特终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Title【标题】

“方块国英文字母26题?”依兰特斯干巴巴的念道,“到底是谁起了一个这么废的标题?文笔也烂到爆炸。”

“是个渣渣。”克劳蒂娅评论道。

阿尔伯特煞有其事一般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Untie【解开(现代AU)】

今天希尔要来他们家做客。

突然接到这个令人有些猝不及防的消息,依兰特斯几乎是看着敌人一般的瞪视着那条信息,几秒后如临大敌一般的大喊:“阿尔伯特——!!!”

“诶!哥哥我来了!”年仅十四的阿尔伯特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笑嘻嘻的开口,“怎么了哥哥?”

“希尔要过来。”

兄弟俩对了对眼神,共同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哥哥,明白的!”

俏皮的眨了眨眼,阿尔伯特比了个手势。

“嗯。”

仅一言,便断定全局。兄弟俩几乎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便是将原本乱得如同狗窝一般垃圾到处都是的家收拾了个干净。

......

夜晚。

刚从学校回到家中一脸疲惫的克劳蒂娅轻轻地打开了客厅的灯,原本已经做好了面对客厅乱七八糟模样的准备,但她却是在下一秒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干净无比的客厅出神。

难道说......他们两个终于长大了吗......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走到他们的房间边看着已经疲倦的睡着的两人,终于轻轻地退了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

真好......

在心里默默的感叹着,克劳蒂娅幸福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一直是这样,那该多好......

伸手拉了拉衣柜的门。克劳蒂娅如此想道。

但她随即便发现,柜门打不开。

再把手的上面,一个做工精巧的丝带正端端正正的系在上面。

她突然有些紧张。

难道......这是他们为她准备的惊喜吗?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她终于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解开了那一条丝带。

“哗啦”一声,大量杂七杂八的箱子盒子游戏手柄之类的东西便是掉了出来,顷刻之间埋住了她。

挣扎着从杂物堆中爬了出来,克劳蒂娅看了一眼脑袋上的蛋糕盒子,再看了一眼手中的丝带,终于勃然大怒。

“依兰特斯、阿尔伯特——”

那是一条用来捆蛋糕的盒子的丝带。

他们完了。

她怒气冲天的想道。

 

Vivid【生动的】

猛地扑进了希尔的怀里,依兰特斯满足的叹了口气。

“先生。”

——“嗯?”

“别离开我。”

——“嗯。”

望着绿眸的男人一如既往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发丝,依兰特斯的心终于无可避免的触动了一下。

而仅此一个心里的波动,眼前的男人便是如一缕幻影一般,缓缓地透明消失。

眸中溢满悲伤,依兰特斯痛苦的叹了口气。

他的幻术越来越精湛了呢。

咬了咬嘴唇,依兰特斯苦笑着在空气中伸出手去,就仿佛要抓住什么一般。

但随即,便是缓缓地垂了下去。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将希尔描绘的如此生动,以至于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怀抱中的不是那个幻影,而是那个真实存在的男人?

心脏猛地被绞紧一般的疼痛,希望过后,绝望便成为了最深的痛楚。

先生回来什么的......这是不可能的吧。

颓然的坐回了王座,依兰特斯终于闭上了眼睛,痛苦的掐灭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Wine【酒】

望着小小的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的阿尔伯特,依兰特斯不由自主的嫌弃的抽了抽嘴角。

只不过是让他帮忙去酒窖拿一串他忘在那里的钥匙而已,该死的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去拿算了。

突然回想起阿尔伯特沾酒便醉的体质,依兰特斯一脸崩溃的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阿尔伯特的脸。

“喂,阿尔伯特,醒醒,”试图把这个宛若一根钉子一样定在地面一动不动的人拉去卧室,依兰特斯久违的用起了哄孩子的语调,“听话,去休息一下。”

“头......头好晕......哥哥......”

迷迷糊糊的扬起头望着依兰特斯,酒醉的阿尔伯特已经完全没了往日那个严肃正经的样子,又软又黏的如同一只牛皮糖一般粘在了自家兄长的身上,“要......唔......要哥哥抱......要喝酒......”

要抱抱??

选择性无视了后面一句要求,依兰特斯仿佛听见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当机的声音。

这么软的弟弟,他多少年没见过了?!

他甚至开始考虑起以后经常给人灌酒这样的事情来。

“不可以喝酒哦,”最终还是将人公主抱了起来,依兰特斯叹了口气,“带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睡一觉会好很多。”

“要喝——喝酒——!!!”

一把揪住了依兰特斯的头发。

“不、能、喝!”

忍着痛强行把这人的手掰开,依兰特斯有些烦躁的开口,“再喝就要出事了!”

“......哥哥是坏人!!”

得不到酒的阿尔伯特又一次用手揪住了这人的头发,往下狠狠一扯——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望着得意的咯咯笑着的怀里的家伙,依兰特斯干脆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将人重重的扔到了床上,“好了!现在给我睡觉!!”

正揉着自己被扯疼了的头发,却又见这个小祖宗借着酒疯撒泼打滚,依兰特斯终于满脸黑线。

“哥哥是大笨——笨蛋——唔......”

“闭嘴。”

把人重新按回了床上,却是依兰特斯在下一秒看见了阿尔伯特一脸嫌弃的样子。

“哥哥脏死了......啧...我要洗澡——!!”

眼看着,便是要从床上掉到了地下。

依兰特斯终于彻底忍不住了。

“好,让你洗,洗干净点。”

一把将人抱起狠狠地扔进了浴池,依兰特斯一脸阴沉。

灌酒什么的,还是算了。

 

X-mas【圣诞节】

又到了一年一度拆礼物的时候了。

依兰特斯这天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望着两个大大的礼盒发呆。

阿尔伯特送的肯定又是书,至于克劳蒂娅的礼物则一定是难得一见(喂)的好吃到爆炸的小饼干。

率先撕开了克劳蒂娅的礼物盒,依兰特斯一脸满足的拿出了里面的小饼干吃了起来。

那么下一个就是......

轻轻打开了阿尔伯特的礼盒,依兰特斯露出了一个“果不其然”的表情。

那是一本《如何当好一个国王》。

轻轻地将书本翻到最后一页,依兰特斯顿时感到有些好笑。

因为作者的名字,就是阿尔伯特。

将书本放回了床上,依兰特斯满足的钻回了被窝。

他送给克劳蒂娅的是一条项链,而送给阿尔伯特的则是一只表。

至于效果怎么样......

他突然笑出声来。

第二天。

后知后觉发现依兰特斯送给了他一只恶搞的时针乱转而导致他半夜四点起床的新怀表,阿尔伯特一脸冷漠的把人从温暖的被窝里直接抓了起来。

今天也是King皮断腿的一天呢。

真好。

 

Yawn【打呵欠】

依兰特斯懒懒的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

一旁的阿尔伯特一不小心打了个呵欠。

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的克劳蒂娅也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整个房间中都透着一股暖洋洋而又使人困倦的气息。

壁炉被烧的旺旺的、火苗在其中闪烁摇动着。精致小巧的檀香炉静静地散发着令人舒适的淡香,任由烟雾弥散在空气之中。柔软的地毯被烤的暖融融的,几个松软的枕头掉在了地上,却奇异的有一种想让人情不自禁的躺在上面的欲望。雨声透过窗户小小的传了进来,也是懒洋洋的、与壁炉中木柴燃烧所发出的“噼啪”的声音一起,在这充满了困倦气息的房间中静静的游荡着。

太困了。

依兰特斯将被子拉上来了些,又打了个呵欠。

阿尔伯特干脆的靠着床坐了下来,将地上的枕头拖进了自己的怀里,也跟着打了个呵欠。

克劳蒂娅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趴在桌子上也打了个呵欠。

一种名为“呵欠”的魔咒正在无声的传播着。

终于,他们都睡着了。

依兰特斯毫无防备的躺着、阿尔伯特让静静地靠在床边小小的打着盹儿,而听着两人平静的呼吸声,克劳蒂娅终于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了小憩。

无比宁静。

 

Zap【摧毁】

摧毁一座国家实在是太容易了。

依兰特斯望着已然被毁灭的国家,轻轻地叹了口气。

摧毁总是一件简单的事。

就如同他们摧毁了希尔,也同时摧毁了他的心。

它再也不会修复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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